反霸凌之我見
臺中教育大學諮商與應用心理學系陳易芬副教授
09/06/2012
校園霸凌的實例
十幾年前,當時我帶著升小四的兒子一同去美國進修,每天一早他必須在宿舍社區的校車站牌等校車。一天,兒子出門沒多久,就摀著肚子哭著回家,我很訝異,他說在排隊時,前面一個不認識的小二黑人男生莫名其妙就往他肚子揍下去。不久後兒子又向我反應,班上同學會取笑彼此、取綽號等等。正好我打算要進行小學學校輔導員(school counselor)的訪談研究,就向該校的學校輔導員反應這些情況。輔導員進行瞭解後,向我解釋:一方面,學生因為無知,對待他人可能是很殘酷的”could be very cruel”,因為他在家裡也可能是被” treated as a dog”。另一方面,因為班級導師較年輕、較無經驗,對於學生各種問題行為不知如何處理,而任由學生彼此欺凌。
過去,在「忍」的社會文化教導下,受害者大都吞忍